这里没有外城的喧嚣,却多了一份厚重与底蕴。
街道更加宽敞整洁,两旁的建筑古朴而大气。
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看到许多穿着各色服饰的年轻女子,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她们或是在逛着胭脂水粉铺子,或是在书店门口驻足,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这在宋国,是根本无法想像的!
宋国女子,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家碧玉也多是忙于生计,哪有这般闲情逸致?
在一个茶馆的二楼,一群穿着儒衫的士子正凭栏高谈阔论。
赵婉隐约听到一些词飘入耳中。
「—这个函数极限的解法,我认为应该代入洛必达法则—」
「非也非也,我认为用泰勒展开更为简便!」
「哈哈,你们还在讨论数学?」
「我昨天在工部孙尚书的讲学上,听到了过滤提纯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叹为观止啊!」
「什幺过滤提纯?比得上物理学的杠杆原理重要吗?」
「王尚书说了,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整个地球!」
函数?物理?化学?
这都是些什幺东西?
赵婉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能感受到那些士子眼中闪烁着的光芒。
那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宋国,输得不冤。
这样的一个大夏,藏着如此磅礴的生机与力量,宋国怎幺可能不败?
那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那个传说中荒淫无度、昏聩无能的大夏皇帝—他,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养心殿。
楚渊打着哈欠,懒濑洋洋地坐在龙椅上。
这是他时隔多日,再一次上朝。
没办法,仗打完了,总得论功行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拜。
「平身。」
楚渊挥了挥手,小德子立刻上前一步,展开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神武大将军秦冷月,伐宋之战,居功至伟,特封为一等神威侯,食邑千户,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钦此!」
「臣,秦冷月,谢陛下隆恩!」
秦冷月一身戎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楚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大手一挥,将这次伐宋之战中所有立下大功的将领、官员,通通封赏了一遍。
官升一级,赏银千两。
然后—
「着神威侯秦冷月,即日起,率本部玄甲卫,移防北境,不得有误!」
「着新科状元姜超,即日起,前往江南,任漕运总督,整顿吏治!」
「着户部侍郎刘清,即日起,赴任江南盐铁转运使—」
一道道旨意下去,下面的大臣们都懵了。
北境?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