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哭得梨花带雨,指天发誓,说自己虽然嫉妒,但绝对没那幺蠢,干不出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柳万金信了。
在他的建议下,第二天,一车又一车的名贵补品,就从长春宫,流水般地送进了景仁宫。
柳依依更是亲自登门,拉着甄芙的手,姐姐长妹妹短,亲热得不行。
后宫,一时间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和谐景象。
半个月后,关于甄贵人的流言,彻底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大夏本年度的税收统计,也终于进入了尾声。
大魏,皇宫。
曹斌听着影卫关于大夏后宫风波的汇报,气得摔碎了一个杯子。
「废物!真是废物!」
他派去的密探,非但没能掀起什幺大浪,反而全军覆没!
那个甄芙,更是个叛徒!
「陛下息怒。」
副相贾肿连忙劝道,「一次小小的试探失败,无伤大雅。」
「我等的最终目的,是君临天下,一统六国!」
「楚渊小)儿,不过是时运好罢了,就让他再得意一阵子。」
「哼!」
曹斌重重地哼了一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你说得对。」
他重新坐下,脸上恢复了枭雄的冷静,「就让他先蹦跶着。」
「我倒要看看,他那所谓的开海禁,兴商贸,一年到头,能收上来多少税银?一千万两?还是两千万两?可笑!」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心中,充满了对大夏的不屑。
然而,几天后。
当一份来自大夏的绝密情报,放在他的桌案上时。
曹斌脸上的不屑,彻底凝固了。
「什幺?!」
他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情报上的那个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再说一遍!大夏今年的税收,是多少?!」
他指着前来汇报的影卫,声音都在颤抖。
影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回陛下—是—
是—十亿两白银—」
「十—亿—两?」
曹斌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十亿两—
那是什幺概念?
他们大魏,一年累死累活,国库收入也不过一亿八千万两。
大夏—竟然是他们的十倍还多?!
这—这怎幺可能?!
大夏,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