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
天空,取代了地面。
射程,战胜了坚城。
一个全新的,属于火器的时代,以一种血腥而残酷的方式,揭开了它的序幕。
李幕,这位燕国的大将军,就成了这个新时代第一个,也是最悲哀的见证者。
他站在城楼里,透过窗户,看着城外那些缓缓升空的「怪物」。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兵,够多。
他的城,够坚。
他的将士,也足够悍不畏死。
可那又怎幺样?
你甚至,都摸不到你的敌人。
他们高高在上,像神明一样,随意地,向你的头顶,投下死亡和毁灭。
「将军!东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
「将军!南城墙塌了一段!」
「将军!城内粮仓起火了!」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传来,李幕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他知道,这场守城战,已经输了。
从第一个陶罐落下的那一刻,就输了。
夏军帅帐。
秦冷月面沉如水,听着传令兵的汇报。
「报!我军【热气球】部队,已完成第一轮轰炸,燕军守城器械被摧毁七成,城墙多处受损,敌军士气大乱!」
「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谋土尘晟,抚掌一笑。
「将军,时机已到。」
秦冷月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气凛然。
「传我将令!」
「擂鼓!」
「全军,总攻!」
「咚——咚——咚——!!!」
苍凉而雄浑的鼓声,响彻天地。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夏军队,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流,朝着千疮百孔的云州城,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云梯,撞车,箭雨。
战争,又回到了它最原始,也最惨烈的模样。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一名玄甲军的校尉,名叫郭槐,在此战中,表现得尤为悍勇。
他身先士卒,手持一柄开山大斧,第一个顺着云梯,爬上了东面的城墙。
凡是靠近他的燕兵,无论是谁,都被他一斧劈成两半。
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疯狂地在城墙上,为后续部队清理出一片立足之地。
「杀!
「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