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钱,给粮,给兵器,不断地,给那两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输血续命。」
「为的,就是让他们,能继续拖住我们大夏的脚步,消耗我们的国力。
」
」好一招,驱虎吞狼,坐山观虎斗!「
欧阳蓉和甄芙,一唱一和。
一个,从战略层面,分析了敌人的困境和动机。
一个,从阴谋诡计的层面,揭露了幕后的黑手。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渊听得,啧啧称奇。
好家伙!
朕的后宫,什幺时候,变成兵棋推演的参谋部了?
这分析,不比内阁那帮老头子差吧。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御花园的角落里,单膝跪地。
」陛下,锦衣卫密报。「
「念。」
「喏。」
那锦衣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开始念道:
「密报:燕国内乱已生。「
」其太子,三日前,于东宫,被不明身份的刺客,枭首。「
」燕帝惊闻噩耗,当场吐血昏厥。「
「另,燕国东境,其藩属国高句丽,趁机反叛,尽起国中十万大军,已连下燕国东部三州,兵锋,直指燕国腹地。「
「燕帝,已近癫狂,下令,征调国内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
驰援北境,号称要与我大夏,决一死战。「
锦衣卫念完,整个御花园,一片死寂。
柳依依、赵婉、孙茹,都听得,小脸发白。
太子杀?
藩属国反叛?
这也太惨了吧?
楚渊听完,却是忍住,想笑。
哈哈!
这燕国皇帝,是真他妈倒霉啊!
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这下,他更不可能,从赌桌上下来了。
他已经,把自己的命,都押上去了!
」有意思,有意思。「
楚渊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他觉得,今天这瓜,吃得,很过瘾。
战争的细节,他懒得关心。
但这种,关乎国家兴亡,充满了背叛和阴谋的八卦,他还是挺爱听的。
」行了,行了,说这些烦心事了。「
楚渊伸了个懒腰,从逍遥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欧阳蓉身边,一把,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
「蓉儿,走,陪朕,去练练剑。「
欧阳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哪里知道,楚渊说的「练剑」,是什幺意思。
「陛——陛下——这——这还是大白天呢——」
「白天怎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