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历史!」
「自古以来,中原王朝与草原部落,便是世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从无共存之理!」
「第三!国力!」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大夏国力膨胀到如此地步,他绝对不会允许,在他的北方,还有一个统一强大的北狄存在!」
「第四!」
张修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那个夏帝,楚渊!」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这十六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是一个绝对的,强硬派!」
「一个比本王,还要霸道百倍的君王!」
「所以————」
张修,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
他猛地一拳,砸在堪舆图上!
「传我王令!」
「全军备战!」
「本王,要亲自南下!」
「先发制人!」
三日后。
魏国与北狄交界的边境。
一座不起眼的哨塔之内。
两个同样身披黑色斗篷,气息渊渟岳峙的身影,秘密会晤。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幺。
只知道,当他们各自离去时。
北方的天空,风云变色。
又过了七日。
一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响了日渐沉寂的燕国。
魏国派往燕国的使者,在驿馆之内,七窍流血,中毒身亡!
消息传回魏国。
魏帝曹斌,当庭震怒!
他甚至没有给燕国,任何解释的机会。
一封措辞强硬的国书,便被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燕帝的案头。
国书的内容,简单粗暴。
第一,交出凶手。
第二,赔款。
十亿两白银!
「哈哈哈哈!」
金銮殿上。
燕帝看着这份国书,笑出了眼泪。
他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