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情况是琴酒竟然冒着风险亲自潜入了警视厅,而且还是在没做任何伪装的情况下!
这样一来,除非琴酒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否则……
爱尔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表面上,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怎么?什么时候你琴酒也这么谨小慎微起来了?你难道担心我把你暴露出去?”
这般的,爱尔兰并未因为意识到琴酒行为的反常做出退缩的反应,反而这种时候,更要表现的毫不胆怯,来进一步试探琴酒的目的——
毕竟,如果琴酒来者不善,自己也终究已经没有退路了。
“呵——”
一声冷哼,琴酒嘴角冷笑着:
“暴露出去?不过多清理一点人罢了。我当然不介意你借我的脸还涨我的威风,只是……”
琴酒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手枪,但始终没有将手枪收回去的意思,略带玩味的看向爱尔兰所假扮的“松本清长”,说道:
“你若是偷偷谋划什么,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这的,爱尔兰心头一紧,心里很明白琴酒果然不好糊弄,但还是嘴上淡然的说道:
“谋划?我当然要谋划,为了组织,我们谁不是在各种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