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弗兰茨身边多了一个帮手,这位阿佳妮可是交际场上的老手了。
维也纳,弗兰茨书房。
塔莉娅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十分得意。“你全说了?”弗兰茨问道。
“是啊,她是你的侍从官,我也是她的下属呀。”塔莉娅回答。
“她什么反应?”弗兰茨问道。
“她说我真有趣。”塔莉娅翻了个白眼。
“.”
弗兰茨长出一口气,还好对方不信。
“你怎么能把我的底细都说出来啊。”
“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去和伱母亲告状吗?”塔莉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
“如果索菲夫人觉得这些事情可能对你不利,倒霉的一定是说出这个秘密的人呀。真不懂,你在怕什么,怕你母亲不爱你吗?
这个皇宫里最不可能害你的,就是索菲夫人。我总有一种感觉,你好像没当索菲夫人是你的母亲,是因为没亲自抚养你吗?”
塔莉娅躺在弗兰茨的书桌上,无聊地拨弄着书案上的地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