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实在忍不住打哈欠的瑟维尔显然没有把谈判放在心上,对和宗教有关的话题更是兴趣全无。
奥地利的情况和法国差不多,只是教会最多表达一些不满,并不会拿梅特涅这个首相怎么样。
如果涅谢尔洛夫不出头的话,梅特涅也许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但现在似乎用不着了。
很快这又变成了,英国和俄国的全面冲突。坎宁自然不会接受涅谢尔洛夫的决斗提议,毕竟他不想和一个退伍军人对打,如果输了那一定会沦为外交界的笑柄。
但即使坎宁赢了决斗,以俄国人的脑回路,下次多半会派个决斗大师来找回场子,这对于谈判的进展毫无益处。
“我拒绝!”
“你这个懦夫!你侮辱了我的信仰,我要求你道歉!”
“我们这是在谈判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
双方争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坎宁最后只好要求举手表决。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会场内的列强并没有人赞成他的提议,俄国更是激烈地表达了反对意见,坎宁只能放弃了这个提议。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奥地利、法国、奥斯曼都是叛徒,背叛了他的计划。
第二日谈判结束之后的舞会上,涅谢尔洛夫拿着酒杯到处炫耀他是如何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护耶路撒冷,挫败了那些异教徒的阴谋。
对于举办舞会,梅特涅可是行家了,维也纳的贵族对此也是有着丰富的经验,现场气氛十分热烈,这当然少不了维也纳气氛组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