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之后才发现,这支所谓部队只有不到500人却硬是打出了5000人的气势,甚至一度压制了拥有3000人奥地利先头部队。
不过阿尔布雷希特还没来得及斥责手下的无能,便立刻派出了自己手下最精锐的5000骑兵奔袭对法军防线发起试探性进攻,随后将带领旗下的两万精锐和法军在那慕尔城下展开决战。
此刻的他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虽说遭遇到的是前哨,这支部队的强悍程度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认知,而其余突入的比利时的法军恐怕只会比这更加强悍。阿尔布雷希特隐约有些担忧,若是己方不能迅速吃下那慕尔的法军,恐怕身后的十万荷军也会顷刻倒戈在背后插一刀。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奥地利的千古罪人,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该听弗兰茨的建议,由自己担负起驻守瓦隆地区的责任,剩下的则交给荷兰人和比利时人才对。
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在自己这边。
瓦隆,那慕尔城
城内的普军士兵瑟瑟发抖。他们并不清楚眼前围城的究竟有多少法军;或许是十万,也可能是二十万,总之他们的处境非常不妙,被包围的滋味极其难受。
而骄傲的德意志邦联联军副总指挥威廉·弗里德里希·路德维希亲王则坚决拒绝向对手投降,看样子似乎是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搏的打算。
官兵们的士气跌落到了谷底,那些被自己人自相践踏的伤兵们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军营。
那慕尔城的平民本来打算和法国人里应外合的,但是从城外不断传来的消息证明这群法军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为了免于被城外的群兽们劫掠,他们自发组织了民兵帮忙守城。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普军士气低迷的情况,好在那慕尔是座坚城,应该可以等到援军到来。
城外的法军则是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甚至夸张到几乎每个随行士兵都有临时征召的妓女陪着,还有两个民夫恭候差遣,喝的是上等的红酒,吃的是平民一年才能吃一次的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