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克基要塞攻防战开始。大批已经只剩半条命的美军被赶上了战场,副军长迪亚哥兴奋地大喊大叫。
“我们是生命战场上的战士,
我们不惧惮死亡,
我们以它为必要的牺牲。
大地母亲护佑着我们,
向那天空之敌发起进攻。
哪怕是支离破碎也要撕扯敌人的血肉.”
一首古老的非洲战歌再度响起,没人知道它创作的年代,又是因何流传,他们只知道必须战斗下去直至死亡的降临。
阿尔伯克基要塞的火炮要远逊于墨西哥城,根本不是美军炮兵的对手。
不过他们也从没打算和对方对射,因为想要占领这座要塞就必须派步兵攻城。
所以阿尔伯克基要塞的炮兵早就躲了起来,美军的炮击虽然很过瘾,但是却没有给守军造成多大伤害。
前线的指挥官更是急于求成,在炮击结束之后便下令派残兵发起进攻。这些被黄热病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美军士兵战战兢兢地渡过了格兰德河。
刚要摆成线列发动进攻,城墙上的炮台立刻炮声隆隆,无数的霰弹将最接近的美军残兵们尽数扫倒,紧接着守军开始发力。
一轮又一轮的枪响,很快就将这些身患重病的美军打得士气崩溃。
当这些人想要逃回河对岸的时候发现督战队早已等候多时,残兵们只能再次回到滩涂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