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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茨:“我打算成立一个文物保护组织,你去想办法募集一些人手来。”

阿佳妮:“1840年法国人颁布世界上第一部文物保护法的时候,您不是说他们是浪费钱财和精力在做无用功吗?”

弗兰茨:“好吧,我承认我低估了路易·菲利普,我以为他就是一个好大喜功的蠢货。

只不过当我看到那些文化古迹被如此糟蹋的时候,实在有些忍不住有想打人的冲动,或许我越来越像是一个奥地利人了。”

阿佳妮反问道:“您不是奥地利人,难道还能是其他别的什么人吗?”

弗兰茨没有兴趣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随意地应付了一句“随便是什么人,也许是法国人也说不定。”

阿佳妮尴尬地笑了笑“您还真幽默。”,然后她就将这句话过度解读了。

奥地利这个国家有一点好,那就是一点都不缺搞艺术的人才。文物保护组织很容易就建立起来了,相应地还有一套保护法。

只不过弗兰茨的这种行为和搞科研一样被贵族圈子认为是“撒币”行为,在他们眼中什么狗屁文物保护完全就是一群“巨婴”不愿意放弃手中的玩具,不想拥抱新时代的弱智举动。

实际上保护文物并不是完全没有价值的,虚的先不说,就说旅游观光价值便足够维持这些文物保护组织的正常运作。

而实际上它的精神价值远远大于物质价值,弗兰茨曾经站在英雄广场上瞻仰欧根亲王的青铜雕像,很难说那跃马扬鞭的样子影响了他多少。

奥地利帝国的未来将是一个超民族国家,而文化的传承将会尤为重要,所以弗兰茨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一桩亏本的买卖。

(此处还是点明了,因为写伏笔感觉也没多少人看。)

当然弗兰茨在维也纳引起非议的并不只是这一件事,实际上他在伦巴第地区对于刺杀者和密谋者的清算,在贵族圈子中引起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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