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干副业就成了摆脱劳工身份的最佳方式,毕竟加利福尼亚刚刚发展起来可没什么娱乐业。
很快日本劳工便开始了新的尝试。哪怕是有些还有良知,有节操的人也很快会在自己的父母、兄弟,甚至是丈夫的重压之下就范。以当时日本女性的社会地位,这一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其实以当时部分人的社会道德来看还是赚到了,不过随着经济地位的倒挂。
这些日本女性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她们开始尝试脱离原本的社会关系。但是一个民族的传统观念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这些人自然成了打击的目标。
一些帮派组织应运而生,他们干的就是那种让人不齿的勾当,同时维护着原本的秩序和观念,以及在必要时出手消灭破坏规矩的人。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加利福尼亚公民的身份是对她们的一种保护,而一种新的武器诞生了,那就是法律。
日本劳工中的那些传统和家族在奥地利帝国的法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谓的黑帮在军队面前更是笑话,很快日本劳工最后的脊梁也被打断了,甚至那些原本团结日本移民的帮派摇身一变成了奥地利人维护统治的工具。
那些帮派分子踩着自己同胞的尸体获得了当狗的资格,其忠诚度简直是令人发指。
日本的风俗产业能在后世一骑绝尘自有其道理,很快日本风情街就在加利福尼亚地区遍地开。
但是在十九世纪能跨越民族和肤色结为连理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量的日本女性虽然摆脱了封建、家族和传统的束缚,但是她们很难将孩子抚养成人。
除了少数以外,大多数都选择了弃婴。好在教会已经提前和这些人打好招呼,育婴堂将会承担起抚养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