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重整耶稣会。这一条是奔着西班牙教会去的,此时在西班牙宫廷中备受尊崇的神父克拉里特便是耶稣会的修士之一。
西班牙的耶稣会势力强大,并且已经掌握了对未来女王的绝对影响力。不过这在庇护九世看来,这本来都该是自己的力量。
同时耶稣会在西班牙的殖民地和前殖民地也拥有着相当强大的影响力。
这三道敕令一出,天主教的三大强国都开始头疼了。这其中最头疼的还是奥地利帝国,毕竟奥地利理论上有对选举教宗的一票否决权。这个权利实际上继承于神圣罗马帝国,不过梅特涅觉得完全没有到那个地步,甚至还想卖庇护九世一个人情。
结果这位自由派教皇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就在昨夜教皇国的密使甚至准备讨论一下废除两国之间秘密协议的问题。
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梅特涅亲王的底线,那位教皇的密使此时已经在多瑙河底做客了。
一旦这位新教皇撕毁秘密协定,再废除和奥地利帝国的防御协定,那么这些年来在教皇国的一切投资就要付诸东流了。
这就像是在梅特涅的心口插了一刀,又狠狠弹了一下,这让他感到无比地愤怒。
而一切居然都来自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更是让梅特涅亲王有一种耻辱的感觉。
被瘸子塔列朗,被坎宁,被帕麦斯顿算计,好歹是败给了强者和阴谋家。
而庇护九世很显然就是一个政治小白,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主教,一只可笑而又自大的蜱虫.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