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说得有点懵,眨了眨眼回道。
“母亲大人,两个小孩子而已,让她们把自己弄烂的东西打扫一遍,再在大家面前好好做一下检讨。
至于弄坏的东西,碰到的人双倍赔偿.”“她们倒是没有撞烂什么东西,也没有撞到人,上次被教训过之后她们一直都在马场里面玩。”
听了索菲夫人的话,弗兰茨反而有些摸不到头脑了,毕竟他以为是两个小姑娘被罚过一次没长记性呢。
“那她们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索菲夫人冷哼道“骑马谁教的?”
“我啊。”弗兰茨一头雾水地说道。
“玛利亚为什么没有侧坐!”
弗兰茨下意识说道:“那多危险啊!妹妹摔了怎么办。”
“摔了?几千年来女人都是侧坐!伱这样玛利亚的淑女形象还要不要了!”
“母亲,您想得太多了。一个小屁孩要什么淑女形象安全开心才重要。”
弗兰茨的理论对于生活在十九世纪的索菲夫人来说完全是放屁,后者一把掐住前者的耳朵。
“你这混球,这事儿传出去你让你妹妹以后怎么嫁人?”
“那把目击者都灭口?”弗兰茨试探性地问道,索菲确实郑重其事地思考了几秒才发现长子戏谑的眼神,不禁加重了手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