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奥地利的骑兵到了射程以内,双方距离五六百米想要打中也很看运气。
而火炮射击队列就不同了,队列的目标很大,哪怕是无法命中,光是火炮的声音都足够威慑对方的了。
反制骑兵骚扰最好的方法就是靠骑兵,只不过波兰人的骑兵大多数是临时征召的与真正常年接受军事训练的部队是无法相比的。结果便是被反复现场教学,只不过那些人没法变强了,因为学费便是他们的性命。
本来会骑马的人就少,再加上夸张的战损比差点让波兰的整个骑兵部队陷入崩溃。
不过也多亏了有奥地利骑兵的鞭策,波兰军队又重新充满了动力。
时间来到第八天,波兰复国军的三万大军此时已经不到一万人了,而距离亚苏斯基庄园还有两天的路程。
其实提索夫斯基曾经派人去向海瑙将军投降,以期能获得流亡的机会,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叛徒不配谈条件”。
所以此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多罗毕其进军,理论上讲他们还有希望,因为他们已经拉开了海瑙主力两天的路程,只有一些骑兵尾随在波兰军的后方,然而提索夫斯基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亚苏斯基庄园中,弗兰茨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弗兰茨大公,有女士找您。”
“请她进来吧。”
弗兰茨并没有多想,他觉得八成又是拉克希米·葩依不敢睡觉了。没法子自己的床下可以听见哭声能不害怕吗?
不过弗兰茨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密道之类的,大概率入口不在这间房间里,只不过是由于土层不够厚隔音效果不够好而已。
然而这一次来的却不是拉克希米·葩依,而是塞莱斯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