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勇敢的波兰通讯兵,并没有被击杀,因为蒙塔上校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样。
“邓波夫斯基临时指挥官要求你们撤回原来的位置!”骑兵高喊着从阵列中穿过,口中不停重复着邓波夫斯基的命令。
虽然传令兵喊的是撤退,然而士兵们却有自己的理解,那就是一个字“逃”!
当有第一个人站起身开始向后狂奔之后,颓势就再也止不住,溃兵使出了他们浑身的力量向着与战场相反的方向冲去。
溃兵就像洪水一样无法阻挡,肆意地破坏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任何试图阻止他们的人都会被裹挟、被冲垮。
这些人已经没有胆量和理智,剩下的只有野兽的生存本能,推开身边的战友,拉倒跑在前面的人,无视那些倒在地上的伤者,只为了活着。
彭斯·波克猛砸着地面,不顾伤痛用手撕扯着地面的草茎。
“奥地利人就要顶不住了.他们就要没子弹了”
他还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功绩,但却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彭斯·波克随即加入了溃退的大军之中。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守军们先是惊愕,之后便是欢喜,虽然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但是胜利总是能给人带来喜悦。
除了蒙塔上校以外,他气得狠砸着墙垛子,没想到波兰人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居然选择撤退。
荣誉感又让他无法向背对着自己的敌人开枪,这算是当时贵族的骄傲。
不过很快就有士兵大喊“快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