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塔莉娅女士。我们只是商人,并不是教师,而且更不可能去女校教学。”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已经用他最温和的语气来解释了,不过对方似乎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地抱怨。
“这咖啡太苦了,您的店里没有吗?”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苦笑着:“都在您的咖啡里了。其实我觉得咖啡是用来提神的,而不是用来给调味的。”
“不!您说错了,吃不只可以提神,还能为您的大脑提供能量。除此之外还能缓解疲劳,温暖内脏。”
当面反驳,尤其是被一个女性反驳让有些传统的克虏伯先生险些下不来台。
主要这个时代被女人反驳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
反倒是一旁的维尔纳·冯·西门子觉得有趣,插话道。
“您这是教会医生的说法,不过他们指的应该是红。”
“我是新教徒,我可不信巫医。”克虏伯强调道。
塔莉娅则是舒展了一下身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总之是一种好东西。”
“是。”西门子面带笑意,他倒是不觉得被冒犯了。
塔莉娅:“好了,我也不是非拉你们去维也纳不可。”
“您难道还想把女校开到普鲁士来?”
弗里德里希·克虏伯愤愤地说道,虽说他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对方有奥地利皇室在后面撑腰还真说不准能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