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国务代表康斯坦丁·西格沃特尴尬地指了指旁边。“这布防图不是我们做的.”
“那是谁?”
“奥地利帝国的卡尔大公。”
“疯子卡尔?”
“不,是和拿破仑打仗那个”
米诺菲尔顿时无语,沉默良久之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米诺菲尔主教,您笑什么?”
“我笑卡尔大公枉为一代名将却只知因循守旧、不知变通,难怪连拿破仑小儿都无法战胜。”
其实在理论上讲如此狂悖之言,就算不被冷嘲热讽,也会被弃之不顾。
然而现实是整个正统联盟就没几个懂军事的,不是主教就是修女,再不就是一些商人和律师。
除了贝利特牧师和乌尔里希·萨利斯上尉这两个去奥地利留过学的,其他的正统联盟高层非但没有反驳米诺菲尔主教的话,还露出了欣喜之色。
一个个都称颂起“不败者”的英名来,仿佛这位老兄若是早生几十年就能把法兰西按在地上摩擦一样。
表现最为夸张的是一位叫布兰提的修女,居然直接跪地开始祈祷。
“请您引导我们走向光辉的胜利吧!”
很快屋中人或是受其感染,或是迫于压力也都纷纷跪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