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短暂地错愕之后,还是俾斯麦先打破了沉寂,他脱帽致意。
“同胞们,你们好。不过不管你们是来见世面,还是来碰运气的。我希望伱们尽快离开这里。”“为什么?”
高大的金发帅哥有些不解地问道。
“天要下雨了。”
“我们就是来等雨后彩虹的!”
“以我多年来的经验,雨后不一定有彩虹,还可能有瘟疫。”
金发帅哥有些挠头,最近几年普鲁士地区是这样的,一下雨城市里就污物横流。
然后就是大面积的流感、瘟疫,搞得他家工厂里的工人经常辛苦了一年最后全送给了医生,有些人为了省钱甚至丢掉了性命,他无法理解这一切,直到遇到了他一生的挚友。
“不看看怎么知道?”
一旁相对矮小的那个黑发男子说道,当然矮小只是相对于身边的这两位长人来说,在这个人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时代,一米八还是很高的,无奈旁边两个一米九的,而且都是军人出身。
“那只能祝你们好运了。不过你们想看更大的风雨,我建议你们去维也纳。”
“巴黎才是欧洲的中心!”
“现在是,但很快就不是了。而且风暴的中心风力往往不是最大的,旁边才是。”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