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通过刚刚短暂的交火,博诺·德·库伦明白了一件事情,眼前的敌人无论是装备,还是数量都与己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甚至怀疑负责进攻洛林的拉莫西里埃根本就没给到压力,否则整个德意志联军的精锐怎么全都跑到自己这边来了?
但博诺·德·库伦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他绝对不会撤退,更不会投降。所以他需要时间重整起鼓,此时只能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好,我接受。”
马克斯·魏斯曼看着对方的表情只觉得好笑,然后“友好”地伸出了手。
“希望您多为您手下将士们考虑,也考虑考虑那些无辜的平民。让我们为爱与和平多做一些贡献.”
博诺·德·库伦没有伸手,更不可能伸手,只是冷冷地说道。
“送他离开!”
几名军官立刻伸手,将马克斯·魏斯曼请了出去。
夕阳西下,昏沉的天空偶尔几只乌鸦飞过,塞莱斯塔城郊的废墟之中躺满了在刚刚战斗中负伤的法军士兵。
歪七劣八的法军士兵正吃着粗劣的食物,事实上由于国内的粮食危机和经济危机,后勤部送来的钱粮根本就不够用。
不过通常来说,法军都是因粮于敌的,所以后勤压力并不大。
然而此时阿尔萨斯人的焦土政策让法军彻底成了麻瓜,无处打劫,再加上久攻不下,法军此时只能边吃着那些已经存放了几十年的饼干和咸肉边叹息。
其中有些甚至还是拿破仑为远征俄国准备的,被一些黑心商人克扣,到了此时又卖给了法兰西第二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