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大批贵妇带着儿女和财产离开巴黎,乘船前往了伦敦或是纽约。
一家可以直接看到市区和王宫的三层旅馆内,有人正急忙搬运着行李,有人正在准备上吊自杀。
一间位于三楼的房间内,托克维尔正在做着祷告,他受够了,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天台之上,两个大胡子一边享用着从家乡带来的火腿和啤酒,一边谈论着未来。
他们都想见证奇迹的发生,只不过他们却有更重要的使命还未完成,所以只能选择冷眼旁观。
就在几天之前,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政府又颁布新的法律,矛头直指游行、示威的人群,人群中只要有任何一人携带武器即为武装游行。
武器包括:枪支、火炮、爆炸物、刀剑、长矛、木棍.
任何参加武装游行的人群都会被处以两个星期到二十年不等的处罚。
面对来势汹汹的民众,法兰西第二共和国议会通过了强制征兵法案,他们先是从游行队伍中征20-25岁的年轻人,然后再征26-30的。
这样分拨征兵的压力会更小,同时这样不但可以削弱游行队伍的力量,还能缓解前线的压力。
然而铺天盖地的战报上全是法军战败的消息,没有人想要去送死。
面对来强制征兵的警察,游行队伍进行了激烈地反抗,他们高呼。
“宁可战死在巴黎,也绝不离乡背井死在莱茵河旁。”
这口号显然不太给力,还有点别扭。于是乎就有人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