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不定只是雇佣兵而已,他们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那我国海军还在黑海遭遇了贵国军舰,您要怎么解释?”
“说不定是这些雇佣兵带过去的。”
“我们还在一艘被击沉的贵国军舰上找到了贵国海军的特殊标识,这您总不能抵赖吧?”
“海员可以假冒,标识自然也能伪造。”
“那贵国生产的新式明轮战舰呢?就算不是贵国生产,奥斯曼帝国自身也没有这个能力生产,这肯定不是奥斯曼帝国的军舰!”
“那不能是奥斯曼帝国购买的吗?”
“你这是狡辩!”
“我说的是事实!”
“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哪有什么证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斯特拉特福子爵一副自己受了冤枉的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气血上涌的年轻人。
“我要和你决斗!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几名俄国使团成员连忙拉住了乌瓦罗夫公爵,斯特拉特福子爵也不忘嘲讽一番。
“多么粗鄙、野蛮的解决方式,真不文明。您说是吧?亲王阁下?”
斯特拉特福子爵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施瓦岑贝格亲王,后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前者的意思。
俄国控制黑海海峡对于其他列强来说始终是个麻烦,而拆除达达尼尔海峡的防御设施更是不可能的,那会让君士坦丁堡直接暴露在俄国人的獠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