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多夫大吐苦水,弗兰茨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都学会什么了?”
前者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见后者有些不耐,前者立刻说道。“我做了很多事情,我吃了很多苦,我带兵剿灭叛乱的土著和不老实的日本人”
弗兰茨摇了摇头。
“吃苦做事都不是目的,你越是能吃苦就会吃越多的苦。你再去皇家军事学院进修几年,然后再来找我。”
“我”
阿卡多夫欲言又止。
“去吧。别让我失望。”
阿卡多夫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你的起点比别人更高,你本该更加出色,但你的履历只配得上平庸二字的评价。
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问你学会了什么吧。”
阿卡多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弗兰茨有些无奈。
“平时多去看望看望老人家,多读几本书,少去几次舞会、酒宴。你就明白了。”
阿卡多夫刚打开门,理查德·梅特涅便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胸前口袋里还装着一张粉色手帕,步伐轻佻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