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别特洛夫斯基摇了摇逐渐昏沉的头脑,沙皇的钦差更不可能听从波兰人的命令。
而且不管怎么样俄属波兰地区都有数万俄军,波兰人根本毫无机会,他们最后只能逃进深山老林,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自己绝对不能上这个波兰人的当。
时间驳回到五天之前,离开寒冷的圣彼得堡钦差赫列科夫刚刚进入波兰就感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不只是这里的天气还有当地官员、贵族、商人的热情。
那种热切的样子,简直比新婚之夜的新郎还要着急。
钦差赫列科夫深谙人心,他们越是着急,自己越要慢,这样才能拿捏住他们。
那些波兰的地方官员和士绅们也确实如他所预料的一般极尽谄媚之能,这让赫列科夫感到十分舒爽。
毫不夸张地说他此时已经爱上钦差这份工作,尤其是那些丰厚的孝敬让他喜不自胜。
赫列科夫每天就是在官员和士绅的陪同下四处巡视,然后就是数不清的舞会和晚宴。
在沃利尼亚的首府日托米尔,沃利尼亚偗偗长为赫列科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晚宴之上与平时一样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然后是来混个脸熟的地方贵族们。
一切似乎都与平时一模一样,赫列科夫也不知怎的便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便多喝了几杯。
然而就是这几杯酒让他睡了整整一天,而且醒来之后头昏脑涨,根本没法继续上路便留在了日托米尔。
好在沃利尼亚的偗长对他十分恭敬,依然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并且让人继续向他上贡。
赫列科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在圣彼得堡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能见到沙皇的机会也并不多,真没法提携这么多人。
但饭还是要照吃,酒照喝,钱照拿,至于事情么,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