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英国人看来爱尔兰就是穷乡僻壤的代名词,而乡下更是城市人对农村特有的一种傲慢。
英国的随行官员们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旁的俄国官员不知道这群英国人在笑什么立刻询问翻译。
翻译的脸色不太好看,将帕麦斯顿的话翻译给俄国官员之后,那名官员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本意是要羞辱英国人,但是要是因此导致俄国被英国人嘲笑,那么他的小命和头顶上的乌纱恐怕都要不保了。
“换!”
那名俄国官员气急败坏地吼道。
虽然换了居住环境,但是尼古拉一世依然没有召见帕麦斯顿。
之后数天一直都是如此,不过英国使团似乎已经习惯了,毕竟当年弗兰茨做得更绝。
这一次沙皇并没有对使团禁足,帕麦斯顿也没有闲着,他整天带着人在街上闲逛,晚上就去酒馆买醉搞得负责盯梢的特别第三科的特工们十分尴尬。
最近,尼古拉一世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但原因并不是俄属波兰的情况糜烂至此,而是自己的老朋友帕斯凯维奇居然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
沙皇依然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帕斯凯维奇能力挽狂澜就像18年前那样,然而这位知己好友居然一点进攻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选择了原地驻防,并开始修建工事。
这让尼古拉一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而波罗的海总督的逃亡更是让他觉得面上无光到了极点。
本来俄属波兰的起义此时已经扩大化,如果放任其蔓延会不会烧遍整个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