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几个哨兵无聊地坐在篝火旁抽着水烟吃着烤馕。
“我们这样不好吧?”一个新来的年轻人说道。
“有什么不好?有火烤,有烟抽还不好?”
一个老兵油子没好气地说道。
“可万一”
“没什么可万一的。这河面上连一艘船都没有,他们怎么过来?游过来吗?这么冷的天不冻死才怪!”
此时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是夜间河水依然冰冷刺骨,喝两口都会打颤,别说在里面游泳了。
新兵也安心地坐了下来烤火、抽烟.
水烟虽然没有致幻效果,但是其中的毒素也能麻痹神经,让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午夜两点,一把尖刀直刺入奥斯曼新兵的咽喉,汩汩的鲜血不断流出,他的双眼很快就失去了光泽。
刚刚上岸的俄军先头部队随意将尸体丢在火堆旁,径直烤起火来。
“白痴,先换衣服再烤火。”
“还剩下多少人?”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
“8个。”
“快点换衣服,发信号让后面的兄弟渡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