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山大·瓦列夫斯基其实是拿破崙与波兰女伯爵夫人玛丽·瓦莱夫斯卡的私生子,也是拿破崙一世唯一公开承认的私生子。
亚歷山大·瓦列夫斯基是一个军人,曾经参加过波兰起义,同时也是一个强势的外交家,但在所有记述中他给观察者的第一感觉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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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歷山大·瓦列夫斯基与拿破崙三世一见如故,两人一同策划了政变。在政变之前后者便已经向前者许诺了外交大臣的位置,政变之后前者也確实得偿所愿。
在法兰西第二帝国中亚歷山大·瓦列夫斯基可能是唯一比拿破崙三世还要爱国的人。
拿破崙三世自然清楚瓦列夫斯基的担忧,但他总不能说对方早已预判了他们的预判,甚至还提出了折中条件吧。
弗兰茨自然知道法国人是憋不住的,预判出法国人的行动,並不需要太依赖情报部门的情报,他们太骄傲了,不死个几百万人他们是不知道疼的。
这便是民族主义的问题所在,过分的民族狂热会忽略到很多问题,所以弗兰茨才需要不断对其进行打压。
弗兰茨也知道拿破崙三世一定会阻止战爭的发生,毕竟后者是一个精明的政客,绝不会因为一时意气搭上自己的政治生涯。
不过弗兰茨之所以要联繫拿破崙三世並不是为了羞辱对方或是嚇对方一下,弗兰茨是打算在法国投资。
这不是资敌,而是拓展奥地利帝国影响力的一种方式。比如此时法国紧缺,同时又没人愿意接手的法国铁路。
弗兰茨可以推行奥地利帝国的標准,如果法国採用了奥地利帝国的轨距,那么奥地利帝国的尺子將重新丈量欧洲。
这將是对英国影响力一次极大削弱,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国际標准轨距的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