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尼古拉此时已经是一名老兵,他可以熟练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比如此时,他直接反握枪管,將步枪当成锤子砸向了敌人。
尼古拉站在尸体堆中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步枪,他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个生命。
尼古拉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被战场驯化了的猛兽,唯有生存与毁灭的本能在驱动著他。
周围的战友也受到他的感染疯狂地衝击著英国人的阵线,然而红杉军却像是不知恐惧一般不断填补著线列的空缺。
此时的战场之上就好像奔腾的岩浆遇到了万年不化的冰川,两股力量撞击、爆炸、消融.
然而侵略如火的俄军终究是没能突破那道细细的红线,亚歷山大·普林斯基看著战场上锐气尽失的俄军正在盲目地送死,他用力地砸著墙面,无力地放下望远镜说道。
“撤退。”
这是亚歷山大·普林斯基最不想说的话,但他確实低估了英国人的实力,再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至少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
只不过英军指挥官拉格伦男爵並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拉格伦男爵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俄军刚刚露出颓势时他没有出击,俄军已经盲目时他依然没有出击,此时俄军终於开始全线撤退拉格伦男爵才下令侧翼骑兵进行追击。
这样的做法虽然对扩大战果不利,但却是最稳妥的方式,一方面可以防止敌军困兽犹斗,另一方面则可以排除对方是在引诱自己掉入陷阱。
这才是拉格伦男爵所需要的,在儘可能少损失兵力的情况下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