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马多克斯·布朗是伦敦城內颇有名气和才气的艺术家,此时正是上流社会的宠儿。
周围的贵妇们可都是心思通灵之人,纷纷向维多利亚女王表示祝贺。
维多利亚早见惯了艺术家们这种譁眾取宠的手段,不过她並不反感,毕竟这样为她挣足了面子。
如果放在刚登基那时候她也许还会小小激动一下,但现在维多利亚只是平静地问道。
“哦?福特·马多克斯·布朗的新画作叫什么名字?”
比德尔爵士笑著回答。
“女王陛下,画作还没有命名,布朗先生想请陛下为其命名。”
维多利亚稍稍有些惊讶,毕竟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们平日里都是一群自命不凡的傢伙,很少会允许別人对他们的作品评头论足,更別说是替其命名了。
这一下贵妇们也有点小期待了,只不过她们的期待多少带点小八卦,毕竟谁家正经贵妇没有三五个情人呢。
维多利亚点了点,比德尔爵士会意,挥了挥手示意让侍从將红布撤下。
隨著红布被揭下,福特·马多克斯·布朗的新画作也展示在眾人面前。
晦暗的天空、黑色的河水、市场的摊位空空如也,但是在街头巷尾却挤满了人,那些人是手中托著牌子的失业者和正在乞求施捨的乞儿。
整幅画作都充斥著痛苦和压抑,顿时將维多利亚的好心情一扫而光。周围的贵妇们可不是完全的傻白甜,她们对艺术品的鑑赏力还是有的。
不安的情绪很快传播开来,贵妇们的窃窃私语声让维多利亚感到烦躁,此时比德尔爵士也有些愣神,他本以为对方是来討好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