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豪华的阿拉伯风格別苑中,几个年轻人正喝得烂醉如泥。
“真踏马好笑。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才是胜利者!”
“纳迪尔,你错了。在他们眼里,他们真的贏了。”
“放屁!哈尼姆,怎么贏了?丟了多少土地,多少人流离失所?他们对俄国人的屠杀视而不见!
对那些奴隶的后代(指希腊人)骑在我们头顶拉屎依然视而不见。
我们的仇敌(指奥地利人)早晚也会把我们困在城里,但他们不会心慈手软,他们会把我们的城市夷为平地。”
奥斯曼史学家对於两次维也纳之围有著自己的看法,他们觉得奥斯曼帝国在撤退时完全还有再战之力,只不过是因为不想牺牲太多士兵,所以选择放过了仇敌。
毕竟两次维也纳之战都把奥地利帝国的皇帝打得仓皇出逃,所以奥斯曼史学家以他们专业的眼光来看战爭其实已经贏了,结果並不重要。
奥地利帝国皇帝逃出维也纳並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在1848年哈布斯堡家族又干了一次。
但由於奥地利帝国本身的特殊性质,哪怕首都丟了国家还能保持基本职能,皇帝依然可以发號施令。
这对於其他国家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叫哈尼姆的青年嘆了口气。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英国人都放弃了,如果奥斯曼帝国继续打下去,那么就真要灭亡了。”
纳迪尔一把將酒瓶摔在地上,由於宗教的原因,这是他第二次饮酒,所以醉的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