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瓦罗夫公爵读过很多西方经济学著作,他也清楚农奴制的弊端,可他也清楚农奴制是这个国家的根基所在。
乌瓦罗夫公爵清楚这一切,但是他自己却说不清楚,以他所知的理论和知识是无法反驳对方的。
另一方面面对首相的质问,乌瓦罗夫公爵也拿不出一个可以稳定增加收入的方法,他本能地想要按照自己所学的经济学理论提议加税,但他又知道谁也担不起加税的责任。
於是乎乌瓦罗夫公爵只能硬著头皮说道。
“现在我们国家的经济一直健康向上发展,区区几千万债务不值一提,我们只需要平稳过渡几年就能慢慢还上。”
“那么是几年呢?”
首相切尔尼雪夫冷笑道。
“沙皇陛下和俄国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我们和英土联盟的停战协议只有五年。
如果之后两国继续战爭,那我们该怎么办?军费由谁来出?那些一加税就会起义的国家农奴吗?”
乌瓦罗夫公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沙皇是不会放弃收復君士坦丁堡的,同时收復君士坦丁堡也是他的夙愿。而这都需要大量的钱,无论是打仗,还是战爭胜利之后。
眼见乌瓦罗夫公爵语塞,首相切尔尼雪夫立刻乘胜追击。
“到时候我们向谁去借钱呢?英国人吗?还是法国人?”
“我们可以向奥地利人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