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弗兰茨有足够的威望让奥地利帝国的高层信服,只是眾人还是对俄国可能介入这件事十分担忧。
“这一次行动不使用贝尔格勒的部队。”
弗兰茨又补充道。
“遵命!”
其实这样的做法就等於是向巴尔干增兵,行动动用十万人就是增兵十万,动用二十万人就是增兵二十万。
弗兰茨始终信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条铁律,虽说此时俄国选择在希腊问题上与奥地利帝国交恶是非理性的选择,但无数的歷史证明很多时候、很多国家、很多人都会有非理性的选择。
而俄国正是其中的重灾区.
奥托一世此时还在威尼斯的医院中进行抢救,弗兰茨准备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表兄。
奥托一世之所以没有送到维也纳是因为他的状况很不好,如果继续奔波恐怕会死在路上。
整个奥地利帝国除了弗兰茨没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与其將奥托一世送到维也纳,不如將维也纳的医生和医疗设备送到威尼斯。
就在各方势力为希腊问题明爭暗斗之时,希腊王国传来的最新消息让各方都大跌眼镜。
雅典成立的新希腊政府並没有得到希腊各地方政府和军队的支持,除了极少数地区以外其他地区依然宣誓效忠奥托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