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小部分人除外,他们要么是大罗马尼亚主义者,要么是平日里作恶多端害怕被奥地利帝国清算的恶霸,还有一些则是布加勒斯特之鹰的爱慕者。
这些人被人特意请到了同一家酒吧,为他们的另一位首领庆生。
有人几杯啤酒下肚就开始抱怨。
“我们被那个婊子出卖了!她想让我们当奥地利人的走狗!”
“你说什么?”
一直爱慕安娜·伊帕黛丝的干部立刻按奈不住就要起身揍人,但很快就被人拉住。
“不要衝动,都是自己人。”
这次的东道主维沙特立刻出来打圆场,他作为组织的二號人物说话自然极有分量。
“谁跟他是自己人?他誹谤首领!”
“谁誹谤了?她敢出来当面对峙吗?”
酒吧內很快再次爭吵起来,有些人还动了手。
这时维沙特將一个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都听我说两句!
我们緋色十字军为的是解救瓦拉几亚!不是布加勒斯特之鹰的私人武装。她投靠了奥地利人,不等於我们也要投靠奥地利人!”
一旁立刻有人响应。
“对!不管奥斯曼人、俄国人、奥地利人谁统治这里,我们都是自由的瓦拉几亚人!”
“瓦拉几亚万岁!”
“没错!我们瓦拉几亚人就该自由地活著,自由地抢劫!谁也不能束缚我们!”
维沙特並没有请那些布加勒斯特之鹰的死忠,只有一些因爱慕她而还在犹豫的中间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