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多夫忍不住骂道,不过他暂时还要用这些人。日本劳工干脏活儿、累活儿的效率可比爱尔兰人高多了,而且没有那么多怨言。
此时爱尔兰人在奥地利帝国国內的口碑还行,但是在殖民地是出了名的不招人待见。
一方面是由於和英国的几次战爭,让奥地利人对爱尔兰人这个英国治下的民族多少產生了一些偏见。
另一方面英国政府把很多罪犯、无赖都送上奥地利帝国的救援船,这些人经常在殖民地搞事情,甚至组织暴动。
一来二去就把爱尔兰人的名声搞臭了.
对於几条臭鱼就坏了一锅汤的局面,弗兰茨也没什么好办法。他不可能下场澄清这件事,更不可能从根源上断绝对爱尔兰劳工的引入。
对爱尔兰的援助既是国策,又是宗教使命,弗兰茨如果这个时候退了,那么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而且大多数爱尔兰人还是很好用的,之所以殖民地的反响不好,主要是制度的缺失总让人有空子可钻。
奥地利国內的爱尔兰人就一个个都很遵纪守法,任劳任怨,如同模范公民一般。
阿卡多夫带著卫队走出了总督府。
那些头系白带的日本劳工立刻跪了下来,以头触地举著请战书用著十分生硬的奥地利语说道。
“总督阁下,请您成全!”
阿卡多夫隨意拿起一封请战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但很快他就再次被震惊了。那些请战书都是用德文写的血书,而並非用墨汁写就的日本。
实际上殖民地每年都会举行大规模考试,其中最主要两项就是奥地利语和帝国法。这也与“功”密切掛鉤,更是普通人获取“功”的重要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