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战场是要死人的,人家当然不会同意了。他们並不是叛徒,只是政客而已。”
米勒德·菲尔莫尔听到此处本来压住的怒火又爆发了。
“一群软弱的投机分子!他们不是政客,他们是投机商!自由之树必须时常要用爱国者的鲜血浇灌!
可你看看国会里坐的那都是一群什么人!266票反对!还有15个懦夫弃权!征服美洲是美利坚的天命!是上帝的意志!
我必须做点什么,纠正这个错误!”
阿比盖尔有些无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虽然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好,虽然这样可能对他的仕途不好,但她清楚米勒德·菲尔莫尔是一个执著的人,所做出的决定绝不会轻易改变。
实际上米勒德·菲尔莫尔和他的妻子阿比盖尔是师生关係,当时的女教师哪怕是美国也相当罕见,再加上天生一头红髮一直被人当成女巫一般敬而远之。
(红髮在欧洲一直都是发色歧视链的最底端,如果是中世纪大概率会被拉去火刑。)
而米勒德·菲尔莫尔第一眼就爱上了阿比盖尔,之后更是不顾全家人的反对迎娶了这位红髮女教师。
伦敦,白厅。
约翰·罗素正用他最喜欢的青瓷茶盏想用他的下午茶,虽说此时欧洲人已经掌握了铸造瓷器的技术,但真正的上流人士还是喜欢清朝传过来的瓷器,毕竟这样才能体现他们的身份、地位。
约翰·罗素隨手接过从大洋彼岸传过来的最新情报,他当即被呛到了。
“咳咳,美国佬疯了吗?一帮土鱉、乡巴佬,他们还敢打神圣同盟的主意?”
此时大多数英国上流社会人士都看不起美国人,一旁的內政大臣斯潘塞·沃波尔斯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