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税供,塔桑·安纳会不会与我们更加离心离德?”
“大人,我知道您是一位伟大的外交家,在谈判桌上为我国爭得了几十年的荣耀,但您不断掉墨西哥税供,墨西哥人根本不会回到谈判桌上来。
如果不解决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那么一切都无从谈起。”
威利·罗伯茨对梅特涅非常尊敬,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崇拜。
然而就梅特涅在北美的表现来看,他觉得说梅特涅保守绝对是错的,毕竟梅特涅在加利福尼亚地区的改革可一点都不保守。
但单就外交方面来讲却有些水土不服,威利·罗伯茨这种乡村小贵族、小人物很容易就能理解的事情,梅特涅这样的大人物似乎很难理解。
“罗伯茨先生,您不觉得您是在逼著塔桑·安纳和我们对著干吗?而且塔桑·安纳如果失去了我们的支持,墨西哥会不会陷入新一轮的內战?”
威利·罗伯茨耸了耸肩说道。
“大人,那是墨西哥人该担心的事情。我们比墨西哥人强,塔桑·安纳连那些黑帮和土匪都对付不了,他凭什么和我们作对?”
梅特涅却摇了摇头。
“罗伯茨先生,您考虑的太少了。如果墨西哥发生內战,受损失最大的是我们奥地利帝国。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支持塔桑·安纳政府让他儘量维持墨西哥的秩序,甚至会出兵帮他平定叛乱。
而且现在的奥地利帝国正处於发展期,需要殖民地供养,周围的列强们正对我们虎视眈眈,陛下不希望我们捲入任何一场战爭。”
“不会有战爭,墨西哥人一定会让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