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伦敦的俾斯麦一个头两个大,他知道这些民族主义者都是一群容易被煽动的白痴,但他属实没有想到那些傢伙能把事情闹到今天的这幅局面。
俾斯麦第一次带队出国就遇到这样天大的危机,如果换成別人恐怕天都塌了。
但即便是俾斯麦面对这种左右两边都不討好的局面也很难做,甚至由於普鲁士这个老二的位置让事情更加难办。
弃奖得罪英国断了前程。
当做无事发生討好英国?
那简直是自绝后路,俾斯麦並不惧怕普鲁士国內的那些民族主义者,但他害怕奥地利或者那些没有脑子的小国会趁机把普鲁士排除出德意志邦联。
俾斯麦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急,他必须等奥地利帝国先做出决定。
普鲁士国內威廉四世几近疯狂,他將王宫內陈列的瓷器狠狠推倒,然后又开始捡拾起瓷器的残片,直至双手被割得血肉模糊。
民眾们走上街头抗议、示威、游行.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重演了多少次,威廉四世感觉身心俱疲,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困在了某个时空牢笼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总会变成这个样子?”
威廉四世不断地喃喃自语,霰弹亲王有些看不下去了。
“兄长,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来一次!”
威廉四世闻言大怒。
“什么叫再来一次?你还想再被打败一次吗?这一次你还能逃出生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