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不过教会在很多时候也確实起到了先导作用,他也就默认了这种说法。
“陛下,坦尚尼亚总督爱德华·塔菲勋爵拒绝向我们伸出援手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劳舍尔大主教的这种甩锅言论弗兰茨可不能坐视不理。
“你难道要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起一场跨海远征?塔菲手里有多少可以调度的兵力你知道吗?整个东非都需要靠著这群人!
如果塔菲真的带著主力离开巴加莫约,那么会不会引起其他势力的覬覦?会不会引发其他更可怕的连锁反应?
到时候谁来对坦尚尼亚总督区(东非)的三十万帝国公民负责?”
劳舍尔大主教立刻改口说道。
“陛下,是我考虑不周,误会塔菲总督了。可还请您救救那些迷途的羔羊。”
弗兰茨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从伊梅里纳王国向奥地利帝国的队伍进攻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结局。
拉娜瓦洛娜一世虽然残暴,但在实际上却成功抵御了列强的入侵,守住了国土。仅就这一点而言,弗兰茨多少对其还是有一些敬意的,但那是在她不危害到奥地利帝国的情况下。
然而国家之间讲求的是利益和力量,而非道德。
哪怕是从道德方面讲,拉娜瓦洛娜一世统治时期,她每年都会以各种理由处死上万人取乐。
拉娜瓦洛娜一世尤其喜欢使用兽刑,她喜欢看著人们被野兽撕碎、踩扁、吞噬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