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多少次。知识和信仰並不衝突。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教会编写的教材你都没看过吗?
你简直枉费那么多神学家和教育家的苦心!忠诚教育和感化教育都是白费的吗?”
並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不过財政大臣布鲁克男爵还是提醒道。
“陛下,如果在全境实施义务教育,那么財政预算恐怕还需要追加2000万弗罗林。”
弗兰茨点了点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有办法的。一定会的。”
虽说弗兰茨解决了御前会议,但是奥地利帝国的教育確確实实还面临著很多的问题。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贪污,虽然此时不会出现初期那种一个孩子每天吃600个麵包的离谱情况,但每个人只贪一点点匯聚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所以弗兰茨只能一面降低福利待遇,一面要求民眾公开监督。指望官员自查很困难,那些贵族子弟经过几百年的联姻多半都是亲戚遍地,真办起事情来束手束脚。
但平民出身的官员呢?结果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是前怕狼,后怕虎,甚至还有不少主动去同流合污。
弗兰茨这些年手下倒是培养了一批堪称铁面无私的官员,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而且也在不断被腐化,不断被淘汰。
早晚有一天,当新血不足以稀释坏血的时候,整个奥地利帝国就会变成一潭死水。
然而奥地利帝国所谓的民眾公开监督又谈何容易,只是一条信息不对称就能让99%的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