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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纽奥良一地就有將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因霍乱和黄热病,以及大量尸体堆积引发的其他疫病而死。

纽奥良地方政府直接崩溃,城市议会投票决定停止一切会议,议员们纷纷携带家眷逃往乡下的庄园避难,紧隨其后的是官员和商人,军队宣布军营戒严。

只剩下一群迷茫的市民不知所措,最终有超过一万五千人死於这场瘟疫。

倒是此时的奥地利帝国再次躲过了一劫,卫生系统的建立和排水系统的改革让这种原始的疫病很难在奥地利帝国蔓延。

此时整个欧洲对於霍乱的理解也很混乱,虽然奥地利帝国已经宣布霍乱是由微生物引起,甚至找到了霍乱桿菌。

但传统的“瘴气论”和“恶业论”依然盛行,所谓的“瘴气论”认为疾病的源头在於空气,尤其是病人的屁非常致命。

至於“恶业论”则更加离谱,他们认为疾病的源头在作恶,所以必须去教堂进行懺悔,然后接受鞭打和灌肠才能洗清罪孽。

由於这两种错误的思想指导,所以在防控和治疗方面往往是南辕北辙,本来不会被感染的人因为错误的操作也受到了感染,本来能治好的人因为受到了错误治疗而丧命。

塞纳河和泰晤士河成为了此时欧洲的两大死河,无数的生活垃圾和排泄物使水体富养化,藻类出现爆发式增长,与之一同增长的还有病菌和微生物。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印度的恆河了,根据当时的记载欧洲人在经过一系列的追本溯源之后锁定了印度才是一切霍乱的源头。

然而英国的印度当局却並没收到霍乱的报告,英国政府对於印度当局的话显然不信,又特意从欧洲派出了一支小队去调查霍乱的源头。

结果离谱的是霍乱桿菌在恆河里就是可怜虫,根本形成不了规模就被更强大的微生物和病菌干掉了。

自此印度人更加確信恆河水的神圣属性和自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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