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麦斯顿说完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民兵司令乔治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枉然。
人们穿过丘陵,走过崎嶇的道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毛利人的村落。远远就能看到无数圆顶的茅屋在以圆形分布,粗製的柵栏后面是正在使用石器和木器工作的妇女。
“肤色有点像印度人,村落的组织结构也很像,希望他们能和印度人一样听话。”
“这里的土著非常好战,而且他们会吃活人”
乔治似乎对对方是食人族这件事非常篤信且深深恐惧於此。
突然枪声响起,一名民兵应声落马。
“敌袭!敌袭!”
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民兵的队伍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帕麦斯顿可从没亲身经歷过战爭,他在第一时间就躲在了一辆马车后面,根本就不敢挪动分毫。
那位民兵司令乔治也不知所踪,没有指挥者的情况下其他的民兵也都仓皇地躲了起来不敢露头,生怕成为袭击者的目標。
如果这场袭击多持续一会儿,那么这些从未参与过战爭的民兵很有可能会选择投降,帕麦斯顿也將成为有史以来被毛利人俘虏的级別最高的英国官员。
然而隨著號角声响起,丛林中也响起了战吼,接著几十名毛利战士衝出丛林开始表演起了毛利战舞,他们跺著脚、伸著舌头,发出挑衅的吼声。
此时的毛利战士已经大半装备了火器,不过大多数依然是老旧的燧发枪,剩下的人则大多手持长矛和利斧。
这些身著草裙的战士身上都纹著密密麻麻的纹身,再配上那充满怒意的战吼已经有不少英国民兵被当场嚇尿。
“入侵者!滚出我们的土地!”
一个年轻但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毛利武士用英语怒吼道,周围的毛利武士们也一齐发出怒吼。
帕麦斯顿的队伍十分狼狈,马车倾覆酒瓶落地碎裂正散发著浓烈的酒香,羊群也已四散奔逃,民兵们正瑟缩在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