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维利尔斯对此已经有些麻木了,毕竟几乎每一位首相都会做这件事,就好像是某种神秘的传承一般。
不过从来没人成功就是了,奥地利帝国一直和俄国人搅在一起,所以事情才这么难办。
於是乎乔治·维利尔斯明知故问地说道。
“首相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先准备和奥地利帝国接触,带上你最好的外交官,如果可以让奥地利人对俄国反戈一击自然最好。
但如果不行,我想我们可以將这场战爭的破坏限制在有限的范围內。”
前一句话完全在乔治·维利尔斯的预料之內,但后一句话他就有些听不懂了。
“首相大人,您的意思是?我有些听不明白。”
“克拉伦登伯爵,您还记得1848年的海战吗?”
(克拉伦登伯爵指乔治·维利尔斯。)
乔治·维利尔斯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现在提起这个,他只是下意识地回答。
“当然记得,那是皇家海军近百年来最惨痛的失败。”
乔治·汉密尔顿·戈登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呢?”
“我不明白,首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