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別太天真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议员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些荣誉还轮不到你,倒是那些沉重的担子早晚会压在你们身上。”
除此之外,更多的人已经开始如何將自己的財產转移离开英国,他们可一点也不想和英国在这个危难的时刻同舟共济。
议会辩论的喧囂刚刚散去,约翰·罗素的脸上丝毫没有作为一个胜利者的喜悦,反而是愁眉紧锁,他感觉很疲惫。
实际上约翰·罗素很清楚如果仅靠英国和奥斯曼帝国是很难与神圣同盟相抗衡的。
至於军方那些所谓袭击殖民地以战养战的策略,他並不是很相信,毕竟他也做过首相,他知道那些行动的结果是什么。
奥地利帝国的每一块殖民地都留有相当数量的陆军,並且还有堡垒、要塞一类的防御工事。
最可恨的是这些还是建立在相对靠近內陆的位置,而不是建在海边,这就有些难为英国海军了,所以他们每每只能无功而返。
诸如此类的故事,约翰·罗素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其实弗兰茨也很清楚两国之间的强弱特点,所以他在殖民地的防御一开始就捨弃了海防一门心思打陆战。
话说回来,即便是弗兰茨想在殖民地搞海防也不太现实,先不说投入会是何种天文数字,仅仅完成对海岸线的防御改造就需要至少十几年的时间。
奥地利帝国殖民地的核心区域往往在內陆和河流旁边,虽然英国人也可以派小船进入河道,但一旦进入內陆主动权就转移到了奥地利一方。
到时候无论是伏击,还是调虎离山,亦或是堵塞河流就全在奥地利帝国的一念之间。
约翰·罗素靠在椅子上,他现在无法得知奥地利帝国的態度,但从开掘苏伊士运河的態度上,他可以断定奥地利人一定是早有预谋,所以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即直面整个神圣同盟。
英国从来不会冲在战爭的最前线,所以他需要盟友。这个盟友必须足够强大,否则根本就起不到半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