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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以他多年来的外交经验,这极有可能是对方在向他索贿。

虽然乔治·维利尔斯觉得这很荒谬,但却意外的合理。毕竟奥地利这种国家,怎么可能不腐败呢?

乔治·维利尔斯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奥地利帝国的外交官员都不索贿呢。

其实他的感觉並没有错,此时整个奥地利帝国最清廉的部门反而是外交部。

弗兰茨对外交部清扫的十分彻底,此时里面聚集了大量不足四十岁的热血“青年”和民族主义者。

你可以说他们衝动无知,但绝对不能否认他们確实很有理想。

在这样人的聚集地谈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旦被他们发现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消灭你。

眾所周知现代商业模式中最有效的监督方式就是让打工人相互监督,正是利用了人作为社会性动物最深刻的本能,並將之扭曲。

这样做不仅高效、廉价,而且还能增强鲶鱼效应,让內卷不断升级,从而不断提高整体的劳动强度和效率,並且能加强驯化程度,甚至让人自我完成驯化。

不过弗兰茨並没有想做那么绝,他只是希望奥地利帝国的政府部门可以廉洁一些而已。

而且弗兰茨很清楚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如果没有適时进行正確的引导,事情很容易走向极端。

所以弗兰茨不可能亲自下场支持这种事情,否则的话量变到质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总之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外交部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形成良性循环,一群年轻人真的可以做到视死如归的同时也视金钱为粪土。

好处么立竿见影,奥地利帝国的外交官除了部分有家学渊源的人士以外(如理察·梅特涅这种),绝大多数外交官都能做到一身正气。

不过坏处么也十分明显,这帮人很容易惹祸,尤其是在国外,他们的腰杆比在国內直多了。

閒言少敘,此时的乔治·维利尔斯觉得释然了,甚至还有一种通透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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