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法国国內偏偏有人吹嘘尚博尔伯爵是一位明君,理由是他能治理好弗里堡就能治理好法国。
而且相较於奥尔良和波拿巴,波旁显然更加正统一些。
再加上一些梦想破灭的理想主义者和鬱郁不得志的文人,他们纷纷发挥想像把尚博尔伯爵治下的弗里堡描绘成了一个理想国。
这搞得好多法国高端人才动不动就往弗里堡跑,让路易·拿破崙感到十分头痛。
不过让他更头痛的是有传言说哈布斯堡家族想与波旁家族联姻,虽然这消息的真实性还未证实,但对於那些法国国內的正统派来说已经足够了。
此外还有一个孤悬海外的奥马尔公爵,他在阿尔及利亚整天与法兰西隔海相望,既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又將法国向北非扩张的路堵住了。
当然奥马尔公爵与其父亲一样,在给波拿巴家族添堵这方面从不落后於人。
奥马尔公爵经常派人到法国各地散播消息:
“凡是愿意效忠奥尔良家族的法兰西臣民都能在阿尔及利亚获得一片属於自己的土地。”
这对於那些失地的法国农民和走投无路的流浪汉非常有吸引力,法国与阿尔及利亚之间的偷渡与走私屡禁不止。
物资、人员和技术不断流向阿尔及利亚,奥马尔公爵的实力也在一天天壮大。
除了內部的两颗毒瘤和海外的阿尔及利亚以外,北方德意志邦联的西扩也大大挤压了法国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