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在迈吉德一世身边长大,所以他深得迈吉德一世信任。
而穆拉德五世则是他看著长大的,阿卜杜拉是整个奥斯曼帝国內极少能同时得谢夫凯芙扎太后和穆拉德五世信任的人之一。
所以阿卜杜拉也负责著宫廷的对外情报工作,而阿福德帕夏的小动作並没有逃过这位宫廷总管的眼睛。
“洪卡勒姆,阿福德帕夏辜负了您,他把事情搞砸了。俄国人大概率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我们现在把阿福德帕夏砍了也许还能挽回局面。”
听到阿卜杜拉这样说,穆拉德五世反倒是来了兴趣。
“哦?那个卖国贼说了什么?他现在来又是想说些什么,我想听一听。替我安排一下。”
阿卜杜拉是个优秀的僕人,他並没有坚持立刻按照穆拉德五世的想法准备会面。
很快阿福德帕夏便见到了一身军装的穆拉德五世,老实说阿福德帕夏虽然是外交大臣,但他本质上是一个极端排外主义者,所以十分看不惯西方的服装自然也包括西式军服。
“陛下,臣阿福德是向您来稟报此次与俄使会晤之结果。”
阿福德帕夏的声音庄严而决绝就好像一个正要慷慨就义的烈士一般,不过穆拉德五世却没表现出半点关怀之意,这让阿福德帕夏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陛下,俄使自抵达伊斯坦堡之日起,臣便知其为战爭而来。其心志之坚定,目的之险恶,为臣平生所仅见。
臣与外交部之诸位同僚与其百般周旋,然其心意已决,正好先前有几位书记官在卷宗记载中有不祥之处便被其据为把柄。
臣有罪.”
阿福德帕夏虽然在路上想了很多,但在见到穆拉德五世之时还是生存本能占据了上风。
虽然他嘴上说著臣有罪,但已经把所有的罪责都丟给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