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你这该死的异端都做了什么!这个香炉可是有著七百年歷史!”
一名来自希腊教会的小老头立刻跑过来心疼地抚摸著香炉,同时对著俄国教士怒目而视。
对方也不甘示弱说道。
“你才是异端!是你们先过界的!”
小老头看著地上的界线,毫无疑问自己的香炉並没有过界,因为所有的物品摆放都有著严格的要求,没有教士敢轻易挪动,他甚至能找来专门的负责人。
“盘阿斯!盘阿斯兄弟,你过来!这片区域是由你负责的,你来说你早上打扫香炉下的地面之后是否有將其归位?”
“当然,这是几百年的规矩了。我自然知道。这里我刚刚打扫过又怎么可能忘记?”
小老头看向高大的俄国传教士。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高大的俄国传教士冷哼一声,並没有答覆,因为他和他的教士兄弟都看到了那支香炉过界,对方说什么根本毫无意义,他也懒得理对方。
然而希腊教会却將这视为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双方本就相互视对方为异端,俄国人的態度更是在火上浇油。
正巧旁边有一支属於俄国教会的烛台,小老头上前一把推倒了烛台。那支烛台据说是圣人巴多罗买拿过的,此刻却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名高大的俄国教士一把將小老头扑倒,双方当即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