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迟迟得不到增援,而俄军正在不断从废墟中涌出就如同地狱中无尽的恶鬼一般。
“不行了!这里守不住了!”
萨伊帕夏死后,费尔汉贝伊已经成为此地的最高指挥官,因为萨伊家族那些勇敢者已经隨著萨伊帕夏一起战死了,剩下的窝囊废早就拋弃了阵地。
“不行,不能撤啊。如果我们撤了会被处死的。而且我们还能往哪里撤?”
戴特贝伊已经绝望地快要哭出来了,他也不想死,但他也怕海防失守祸及全家。
贝伊並不是姓氏,在此时是仅低於帕夏的头衔。
费尔汉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墙,戴特顿时眼前一亮立刻惊呼道。
“费尔汉,你真是个天才!”
他们身后的高墙正是拜占庭帝国的遗物,讽刺的是这些高墙即便是在此时看来也比奥斯曼人打造海防防线要更加可靠。
“可我们怎么撤过去?现在撤退,俄国人已经疯狂追击,那样一来可能会適得其反。”
戴特贝伊哀声说道。
费尔汉贝伊指了指那些拿著短刀、木棒的壮丁,戴特立刻心领神会。
很快一群拿著短刀、木棒等各种粗劣武器的奥斯曼人翻过矮墙冲向了俄军正在行进中的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