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过高的道德標准要求別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我们是否做到了应该做的。
如果易地而处,我们是否也能做到?”
弗兰茨的话显然意有所指,不过在座的大多数倒是都无所谓,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
弗兰茨顿了顿又说道。
“不要小瞧这些生意,那些商人可不少,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他们是不会做这笔买卖的。
你当他们是真的要你阻止与俄国之间的贸易?他们不过是想扩大贸易提高利润率而已。”
弗兰茨知道此时眾人心中一定是满心疑问。
“我知道你们一定想问,为什么不提高利润率呢?多赚一些不好吗?但我要告诉你们,俄国人没钱。
而且为了將原材料的价格儘可能的压低,这种循环是必须的。没有那些廉价的粮食、皮毛和,我们拿什么和德意志、义大利的那些虎狼竞爭?”
財政大臣布鲁克趁势说道。
“请恕我冒昧,陛下,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您说明。我们奥地利人太贵了。
最低工资標准定的太高,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不要说那些国內的普通商人,就算是政府工厂和皇室公司的利润也在下滑。”
布鲁克男爵显然是早有准备,他还拿出一份早就写的材料。
“眾所周知卢森堡的技术工人一直都以高超的技术和高昂的薪水闻名,他们的平均工资要比普鲁士的技术工人高出30%。
普鲁士技术工人的工资要比以廉价劳动力闻名的巴伐利亚高出25%,而我们的工人的最低工资標准已经是巴伐利亚工人人均工资的两倍,甚至比卢森堡的技术工人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