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国家元首亲自召见在帕麦斯顿的一生中实在算不得什么,他隨意地脱下风尘僕僕的外套交给一旁的侍者。
作为霍夫堡宫的侍者表情控制力还是有的,只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骯脏的外套。
侍者忍不住心中暗骂。
“这个老傢伙对皇帝陛下一点最起码的敬意都没有吗?”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皇帝陛下的客人还轮不到自己来指手画脚,当然在他权利范围之內还是可以噁心一下这个英国人。
“请您稍候。”
侍者说完刚要离开,帕麦斯顿便张口用英语说道。
“拿些糕点和茶水来”他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红茶,不要加。”
侍者的麵皮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把自己当成了餐厅或者旅馆的服务员?
“自己是正经八本的贵族好吧!老子也是有传承的!”
侍者內心中的吐槽还未结束,帕麦斯顿又用法语问道。
“你听不懂英语吗?法语总听得懂吧?”
此时这位侍者已经有了一种想要揍人的衝动,作为霍夫堡宫的侍者自然能听懂英语和法语,但这里可是奥地利帝国,別国的使节不该讲奥地利语才对吗?
事实上由於1848年奥地利帝国死了太多的贵族和官员,再加上弗兰茨之后清洗导致人员过分年轻化,以及之后奥地利帝国强盛让很多人都產生了曼德拉效应。
比如眼前这位年轻侍者遇到的情况。